“你们在前线不知道,皇上确实命秥太傅前来督查战况。”威严地望着殷愈,嘴角扬起微笑,“太傅,进来坐吧。”
“研?谨玉……”殷愈跟在她身后,思考着。这个时候,太宰的长女怎么会来这里?若她能进来,必定是有太宰的手信,可是她不救就罂徵,待在这里悠哉什么?
殷愈随研?谨玉进入屋内,紧闭门窗。
“你想要什么?”第一句话,殷愈便是要问她帮助他的目的。
“太傅大人不要这么严肃,我们现在可是同盟了。”轻笑着,殷愈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就没有读懂她,十年过去,依旧猜不透她。
“什么同盟?”
“我呢,帮你拿到秦府的官印,得到罂徵的信赖。你呢,帮我照顾一个人。”
“谁……?”能让她此时不去帮助罂徵,反倒在这里照顾的人,究竟是谁……?
“她唤朗枂,黥水族人,是我的挚友,随我前来帮助罂徵脱困,不料旧疾复发,现在在秦府里休养。我要是去救罂徵,一人怕是分身乏术。现在你来了,我们正好分工,你去照顾她,我来抵抗罂止那边。等她的病稍稍有了好转,可以下床,你就带着伪造秦将军的手信来就我们。”
“以前听闻太宰家的长女聪慧过人,现在真正见到,你到是聪明的出乎我的意外。不仅猜到了我的全部计划,还让我来送信,为我得到罂徵的信赖……好,照顾一个病人而已,交给我吧。”
“谢了……她就在府内的内阁休养。”研?谨玉望着殷愈,“现在我就起身去和罂徵并肩抵抗那个利益熏心的罂止。”说罢,就匆匆出门了。
留下殷愈一个人,“看来这次还是挺顺利的。罢了,先去看看那位研?谨玉的挚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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