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人家自己家里,怎么可能被你们发现端倪,你们只会打草惊蛇。这样,殷愈生辰一过,我们就开始收网……”
有一种情感并不浓烈,实则绵长。
它看似可有可无,却在烙印在心中某侧,去除不得,掩盖不得。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需要这份感情,也不懂得它,却无数次想方设法地抹去它。
即使不重要,即使想杀死。
却还是不忍践踏,不忍摧残。
这份感情,是不是叫做芳心暗许……?
而对于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一位运筹帷幄的掌权者,这种感情,显得单薄而无用。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斩杀,没有分毫宽容的余地。
对于殷愈来说,亦是如此,只是他发现的太晚,等清醒过来时,它已经悄然变了模样。
他与朗枂初见,或是好奇,或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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