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一具具死尸一样。
殷忻因为情绪过激,被关了起来。
等到仆从来送饭时,他拉住那个仆从颤抖地问道,“南朝公主呢……?”
“死了。”
两个字,像烙印一般直戳心骨,留下触目惊心的伤。
“我要见父亲……我要见父亲!!”开始不听劝说,一次又一次冲了出去,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拦了回来,直到门被再次锁上。
“他答应过我的……会保住清儿,我才告诉他密道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拍打着门,呜咽又愤恨地咆哮着,“他要杀了所有人……而我只要一个罂清……过分吗?过分吗!”
“什么时候还在哭哭啼啼……”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殷愈在门外……
“你马上是要做太子的人,为父什么都没有交过你,今天就教你两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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