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满是药草的气息。
摊在桌边的奏章,书信和官员的名录,堆积如山。
八年了,成为殷府五夫人八年了。
自己从未亲自来过他的房间。
“殷愈。”对着这个低着头修改公文的男人,她第一次不仇颜相对,态度出奇的温和。
殷愈闻声,立马停笔,不抬头看她,就静静地坐着。
他们之间,隔着的鸿沟,亦或是天堑,仿佛一下子灰飞烟灭。
“我有话问你。”
风起,叶落满地。
抬头,双目对视。
这一次对视,他等了这么久。
“你问。”
“十年前,我在前门突然病重,与秦染相识。”就这么细细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岁月,为他填了太多的伤痕和沧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