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忻吗?”
“是另一个孩子,殷真。”
这个时候,竟然不是殷忻母子来劝皇上不立殷愈的罪责……
“帮我换衣,马上出去。”
远远的,在一片雾气中,一个单薄的男孩子,独自撑着伞。
“殷真,你怎么来了?”研?谨玉问道,现在局势不稳定,他怎么会独自来见这个皇后?
“母亲有话问您。”
“什么……?”
“当初救母亲的人,是殷愈对吗?”
这个时候,十年前的事情,怎么会被重提?
“还有秦染的死,并非是殷愈从中作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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