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一个人匆匆跟着她，呼喊着她的名字。

        等气差不多消了，研清停下了，那人也追上了。

        “清儿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样严厉的语气，一般是出自朗真之口，可这一次，是子玉追上她，对她严肃的说，“我们所有的铺垫努力都是为了把你捧上王座，你刚才的那句话会被多少有心人利用，会对你日后多么不利你知道吗？”

        “不要说了。”研清阴着脸，“他好歹是我父皇忠心耿耿的手下，经历三朝的风云人物，你们怎么可以让他这样屈辱地死去？”

        “这宫里为了权利，什么法子不能用？屠杀孩童，强辱妇女，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子玉把研清扳过来，“我们只是用了药让他毫无痛苦地死去，这不是对一个被疾病仇恨缠身的老人最好的恩赐吗？”

        “恩赐？你管这叫做恩赐？子玉，你是不是和离待久了，也变得这样肮脏，不择手段！”研清甩开子玉，却看到子玉失落的表情，心颤了一下。

        “是……我肮脏。”子玉笑道，“可若没有如此肮脏的我，高尚你也活不到今天。”

        是啊……在我被楇红莲陷害，快要死去的时候，是眼前这个人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啊……

        “抱歉。子玉，我很抱歉。”研清的眼睛湿润不堪，却在强力克制着，“是我没有用，说着这些高尚的话，却要你们来为我完成这些事情。若我有能力，孤大人就会放心把基业交于我……”

        “研清，回去吧，大家在等你。”子玉叹着气，“我们还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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