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其实，是我扇动了摩羯那边，还勾结了天竺一起抵抗金国。”朗真犹豫地开口，他不知道研清到底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

        “嗯，我知道。”从现在的情形，研清大概能推算发生了什么。

        “摩羯与金国交战，是我们利用战争推倒殷忻的最好机会，你若不做些什么，就不像你了。你若勾结天竺，应该也是和天竺首领哈撒迩说你们找到了清砚台，借着这个南朝的清砚台，天竺人民就会信赖你们是去帮助在金国的南朝同胞，会支持你和哈撒迩攻打金国，也会支持你们金国易主，从而改变南朝人当下低微的局势。”研清靠近朗真，轻声说道，“让我去见孤穷词，就能印证我是南朝公主的事实，支持我们的人，不仅是在金国，天竺国家也能得到风声。所以我这个南朝公主，是连接天竺和你私下交易的绑带，也是想推翻殷忻旧势力和你的势力的枢纽，不是吗？”

        “清儿，你我若是敌人，那得多么可怕。”朗真微笑着，“我们都把对方猜透了。”

        看着他这个笑容，研清怔住了，印象里，朗真的笑容，都是现在这个样子，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共同的势力，现在不会成为敌人。”研清别过脸，说道。

        “将来也不会吗？”朗真问道。

        “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研清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朗真的笑容越来越浓。

        “那就不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