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清儿的手下,不是吗?”子玉望向研清,看着她兀自盯着一侧。
“放肆,现在是什么实况了还敢这样唤殿下名讳。”离抓住子玉,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够了。她确实是我器重的仆从,不必为了此事再多口舌。只是,赑子,你明白我们要干什么吗?明白我是什么身份吗?”研清严厉的话语打破了争吵,赑子怯怯地抬起头,诺诺地说,“您是我的主上。”
“你以后看到的,听到的,若泄露出去半分,知道会怎么样吗?”朗真插话,他要确保这个仆从对他们没有基本的隐患。
“会死。”赑子天真地答道,引得研清噗呲一笑。
“会生不如死,终身痛苦,不得善终。”朗真严肃地说,“我们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放弃人生,也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活着精神却死了。”
赑子浑身打颤,低顺地点头。
“难得你这么认真。”研清朝朗真笑道。
“我要确保你的安全。”朗真移开眼神,望着窗外,“我们到了。”
外面是一个恬静的村庄,长满了芒草,上面残留的雨滴反着光。
“雨停了。”研清跳下马车,朗真紧随其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