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走进地下室,推开一扇门,就看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上面阳刻画着当年金兵攻陷开封的宏大图画,赵构除了喜欢盛唐,更喜欢两宋,尤其是两宋的艺术品,他伸手在石壁上按了几下,石壁竟然翻转,一个波光粼粼的洞口出现在赵构面前。
赵构走进去,这是一个西湖湖底的玻璃观光隧道,然而此刻任凭西湖湖底巨大的红色哲罗鲑如何扭动身姿,都不能让赵构抬头望上一眼。
在观光隧道的尽头是五扇精致的大门,赵构将头微探对准第一个大门,虹膜识别系统立刻发出声音:验证完毕,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空间,巨大的白色地毯和巨大的玻璃穹顶让透过水面的光瞬间变得柔和而明亮,白色地毯上一张血红色大沙发上正坐着美艳的侍女晴雯,她手里端着一杯鲜红的红酒。
“不给我也来一杯?”赵构凝视着她,轻轻的说。
赵构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这正是女孩子们喜欢的声音,晴雯也不例外,但是赵构的声音对于晴雯来说比什么都珍贵,因为这个无比珍贵的声音能让她捞到很多钱。
那时候正值伊拉克战争期间,伊拉克的首都巴格达被美国攻陷,一枚战斧把正在巴格达旅游的晴雯一家人全部炸死了,只有七岁的小晴雯没有死,因为在战斧呼啸着飞来的那一刻,一个少年飞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而少年的后背已经被弹片崩的血肉模糊了,这个少年就是赵构。
赵构当年跟着亲戚在伊拉克经商,那次战争让他也失去了最宝贵的亲人,两个孩子孤单的登上了撤侨飞机,迎接他们的没有亲人,只有冰冷的生活。
为了养活小晴雯,赵构起早贪黑的打工挣钱,他摆过地摊、卖过报纸、甚至偷过抢过,他甚至为了一只烤鸭架子和地痞打架动刀子。
生活的艰难让赵构变得狡猾,变的顽强,变的就像一只丑陋的非洲斑鬣狗,可以耐力十足的三天三夜追击猎物,也可以一口把猎物吞掉,连骨头都消化的精光,连世界上最毒的炭疽病毒都对他无可奈何。
晴雯端起酒杯起身走到另一扇门边,打开这扇门就看到蜂女王,蜂女王微笑着接过晴雯手里的酒杯走了出来,而晴雯则走进了这扇门里,门再一次关山,蜂女王转身看着教父赵构问:“这个黄金荣为什么要见我?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上海皇帝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赵构笑了笑说:“别说上海皇帝,就是美国总统也有摆不平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