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南风用纤纤玉手指着窗外说:“我恐高,我害怕。”说完就抱住司马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司马衷心都化了,他抱起贾南风说:“那咱就换一个矮楼层的。”
北京的房价很贵,这个地段均价都在十万元一平米上下,要想换一个矮楼层的只能把这个卖掉,拿着卖房款去买矮楼层的房子,可是让司马衷最不安的并不是换房子本身,而是这一卖一买之间房主的名字就不知不觉就增加了一个贾南风,其实最让司马衷不安的其实还不是房子增加了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他通过这件事发现,眼前这个美丽清纯的女孩子似乎并不简单,如果她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子,她应该直接提出加名字的要求,而她却是用恐高换房来当做借口,全然不顾换房所期间政策突变所带来的潜在风险,这让司马衷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把他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等同看待,如果不是等同,这就意味着,此女并不真心。
想到这,司马衷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他害怕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他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因为他已经和她领证结婚了,甚至在她身上花了近二百万的钱。
司马衷嘴上说换房子,可是一个星期不见动静,贾南风怒了。
她开始不理人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甚至司马衷几天都不知道这个新婚妻子在哪?每当夜深人静,司马衷看着空荡荡的大婚床,他几乎要崩溃了,他不敢想此刻贾南风是不是在别的男人身下。
漫漫长夜,司马衷终于在酒精的麻醉下挨到了天亮,手机闪动,终于收到了一条贾南风的微信,司马衷激动的抱起手机翻看,只见以往最甜蜜的微信出现了一段长长的话:“你如果不换房子,咱们就离婚吧,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的公司偷税漏税,软件还涉及到违法,你必须把深圳和北京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或者变现两千万人民币转给我,否则咱们走正规渠道,我们家在公安局有亲戚,保证能让你所有的财产都充公,一辈子在监狱出不来。”
司马衷直接懵逼了。
举杯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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