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最无助的时候,除了哭还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可是此刻这个坚实的肩膀已经被警察押走了,艳阳天本是苦孩子出身,她很坚强的,但是她亲眼看到黄金荣被打,这深深的吓到了她,她一直以为黄金荣就是大上海的天,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天会塌,失落与恐惧,让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崩溃。
就在艳阳天最无助的时候,一只手抚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的仰望,就看到了张俊俊,对于张俊俊,她一直很厌恶,厌恶张俊俊的原因很简单,第一,她是黄金荣的另一个情人,女孩子天生嫉妒情敌,但她没有办法,爱一个男人就要去包容这个男人的一切,包括他的情妇。第二,她是一个变性人,艳阳天无法理解黄金荣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变性人,这时常让她作呕。
张俊俊将艳阳天扶起来,艳阳天并没有拒绝张俊俊,她问:“武警为什么抓老板?我们该怎么做?”
张俊俊说:“估计可能是黄老板得罪人了,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查清原因。”
艳阳天说:“怎么才能查清原因呢?你在警察局有认识人?”
张俊俊说:“我倒是没有认识人,但黄老板有认识人。”艳阳天问:“谁?”
张俊俊说:“胡雪岩。”艳阳天问:“就是前一段时间,黄老板救的那个大东亚银行的老板胡雪岩?”
张俊俊说:“是的。”
艳阳天问:“你搞错了吧,胡雪岩认识华东军区的人,不是警擦局的人。”
张俊俊说:“军警不分家,凭借胡雪岩和军队的关系,警察局的人应该会给几分面子。”艳阳天叹息着说:“你说的有道理,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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