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的电话却打不通了,蜂女王已经快要被气死了,她抬眼看艳阳天已经起身,朝着前面漫无目的的走去,蜂女王心想:不能这样任由艳阳天在路边漫步,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没法向黄金荣交代,搞不好他会疑心我和盛宣怀有什么交易。想到这里,蜂女王下了天台,她需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远远地跟着艳阳天。
蜂女王在重庆大厦的后门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大路叮嘱出租车司机跟住艳阳天,出租车司机很听话,不紧不慢的跟艳阳天保持了几百米的距离。
蜂女王眼睛盯着艳阳天的同时,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路上人多车多,真不好分辨哪些人是盛宣怀的手下,蜂女王心想:也许情况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糟,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盛宣怀安排的狙击杀手,也许盛宣怀就是主动放了艳阳天,或者艳阳天自己逃出来的,如果这一切并不是盛宣怀的陷阱,我这么小心翼翼的一路尾随是不是有点太二了?想到这,蜂女王决心赌一把。
蜂女王让出租车司机靠近艳阳天,无限靠近,越靠近越好,就在出租车门擦过艳阳天的时候,蜂女王突然打开车门,一把将艳阳天拽进了车里,外面并没有枪声大作,甚至没有狙击手的一颗子弹出现,但一个冷冰冰的枪口却对准了蜂女王的太阳穴,就在她扣动扳机的那一刻,蜂女王看到了她的脸,这不是艳阳天,这是那天的俏发女郎,蜂女王立刻大喊:“不要开枪,我们是自己人。”
这句话果然让俏发女郎愣住了,俏发女郎问:“什么意思?”
蜂女王说:“我是麟德殿赵构的人,盛宣怀雇用我暗杀黄金荣。”
俏发女郎问:“你是蜂女王?”
蜂女王说:“是的,我就是蜂女王。”
俏发女郎说:“难怪上次差点栽在你手里。”她收起枪,接着说:“我是盛总的秘书维丝。”
蜂女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吧。”二人看出租车司机早已经吓得趴在方向盘上瑟瑟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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