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笑了,说:“黄金荣又不是第六天魔王,他没那么暴戾吧?”
金廷荪说:“你看,我说你还不行,我跟黄老板很多年了,他的行事作风我非常了解,早几年黄金荣都是亲自把敌人的脑袋割下来的,这我都见识过!”
严嵩说:“真的假的啊,这都什么时代了,他还这么血腥残暴?就不怕被红警卢永祥抓住把柄?”
金廷荪说:“红警卢永祥抓住把柄又能怎样?真斗起来,红警的霞飞警局也未必能挡住黄门的冲击!”
严嵩说:“可是我觉得,作为上海皇帝的黄金荣,亲自动手杀人是不对的!”
金廷荪说:“按照黄老板的说法:亲自动手杀人才能锻炼自己的胆识,才能知道生命从指尖流过的真谛!”
严嵩问:“杀人还有心情思考真谛?真是心里变态!”
金廷荪说:“是的,心理变态的人是无法用正常思维去解释的,所以我如果冒然出现在黄金荣的面前,他会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拿着刀子把我脑袋割下来喂狗!而你也未必能活着走出黄金中心的大门!”
严嵩用恐惧的眼神问:“那怎么办?”
金廷荪正色说:“只有一个办法!“
严嵩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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