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丝瞪着大眼睛挺起汹涌澎湃的硕大胸脯,挤到王亚樵身前,高声说:“我是女孩子,上帝的艺术品,你敢打我一个试试?你打呀。你敢动我一个指头,上帝能把你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王亚樵立刻成了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他嘟囔着:“好男不跟女斗!”转身走到校车边,将隐藏在车下的蜂女王和张啸林拉了出来,说:“走吧,咱们回家!红警卢永祥来了,这个该死的瘟神!”
盛京大厦外面全是红警卢永祥的人,这些警察各个荷枪实弹,他们眼看着王亚樵、蜂女王和张啸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盛京大厦,上了蜂女王的蜂王跑车,绝尘而去。
卢悠佳问卢永祥:“为啥不把他们三个都拿下呢?”
红警卢永祥抖了抖红色披风,说:“你没看到周围那些人吗?他们都是王亚樵斧头帮的人,足足有五百多个,真要是拿下王亚樵,这些人会和我们红警拼命的,所以你要记住,我们红警的任务是维持社会稳定,而不是制造警民对抗。”
卢悠佳说:“可是那不是民,他们是斧头帮,他们是上海滩的黑恶势力,打黑除恶正是我们红衣警探最应该做的呀。”
红衣警长卢永祥说:“你懂什么?得罪了斧头帮,他们天天给你搞事情,老百姓怨声载道,到时候我这顶乌纱帽也会玩完的。”
卢悠佳有所顿悟地点头,红警卢永祥大手一挥,高声说:“事态已经平息,红警大队撤!”
金廷荪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黄金荣的人没有去看过他,维丝也没有去看过他,他的亲人也没有去看过他,他就像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关心他,探望他,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人看他一眼,掉一滴眼泪,正所谓:人之将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金廷荪就是那种比鸿毛还轻一万倍的那种大烂人。
每当吃饭的时候,看着别的病人家属送饭送菜,金廷荪身边却冷冷清清,连个好言相劝,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他就只好厚着脸皮叫外卖,其他家属好奇的问:“哎呀,你咋没有亲属来给你送饭呢?”金廷荪就嬉皮笑脸的说:“哎呀,他们都太忙了,我还是自己叫外卖吧。”只有那些漂亮的女护士知道,金廷荪连住院签字都是自己签的。
面对冷言冷语,金廷荪一向都表现的极为镇定,他并不感到一丝哀伤,也许悲哀太多,他已经麻木了吧!反正他觉得很快乐,他就像一个没心没肺的非洲斑鬣狗,脑子里只有吃肉,往往头脑简单的人反而能活的轻松而野蛮,因为他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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