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廷荪说:“结果我一没钱二不想进监狱,我拿起枕头把她捂死了。”
蜂女王骂道:“你这个禽兽。”
金廷荪说:“我的确是一个禽兽,一个衣冠禽兽,我都恨我自己当时的冲动。”
蜂女王说:“冲动是魔鬼,唉,后来你蹲监狱了?照理说你这是死刑啊,属于一级谋杀啊。”
金廷荪说:“我一没蹲监狱,二没被枪毙,你猜猜咋回事?”
蜂女王说:“我知道了,你小子一定是更名改姓逃亡了,东躲西藏至今。”
金廷荪说:“我的确东躲西藏了两年,吃了不少苦,后来机缘巧合被朋友介绍给黄老板做事,帮着黄老板做成了几桩大生意,黄老板高兴收我做了门徒,还给了我一大笔钱,我把这些钱都给了那对老夫妻,他们才终于原谅了我。撤诉了。”
蜂女王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不容易。不过我终于明白一件事。”
金廷荪问:“什么事情?”
蜂女王说:“我终于明白为啥你现在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好色了。要知道所有男人见了我都是眼睛往肉里盯的色狼相,只有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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