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说：“好的就像一家人。”

        盛宣怀说：“所以啊，别看我搞死了杜勇，比美日太平洋战争的惨烈还差得远呢，所以清廷八旗和上海皇帝完全可以永结秦晋之好。”

        张啸林笑了，说：“按照你这么分析还真有可能成为铁杆盟友，不过我可不敢打包票，我只能凭借我这三寸不烂的舌头试一试了。”

        盛宣怀说：“我马上让人备车把你和杜勇的尸体送到黄金中心。”

        张啸林问：“艳阳天怎么办？”

        盛宣怀说：“继续在我们这里的总统套房做贵客。”

        张啸林问：“你不准备让艳阳天和我们一起回去？”

        盛宣怀说：“我担心黄金荣会翻脸，所以我需要用艳阳天做人质。”

        张啸林问：“你认为清廷八旗和上海皇帝永结秦晋之好，还需要人质吗？”

        盛宣怀笑了，说：“我研究战国历史很多年，颇有心得，即便是秦国和晋国成了铁杆盟友，双方也都是互相委派王子做人质的，这是古来的惯例。”

        张啸林笑了，说：“好吧，你总能在历史中找到你的各种奇葩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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