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怒吼着:“赶紧都去给我找金廷荪,谁第一个找到他,赏金十万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疯了一般往楼上跑,疯了一般在寻找金廷荪。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此刻的黄金荣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度分如年,依然没有金廷荪的任何下落。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一个电话打到了黄金荣的手机上,是张啸林,电话里张啸林说:“金廷荪在刚才宴会的卫生间里。”
黄金荣疯了一般跑到那个卫生间,只见金廷荪已经趴在坐便器上不省人事了,坐便器里全是血水,金廷荪呕吐出来的血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是金廷荪喝的那杯酒,那是一杯剧毒的红酒。
黄金荣瘫坐在地上抱起金廷荪放声大哭,哭的惊天地,涕鬼神,就像一个父亲在痛哭一个儿子的离去一样惨烈,在场的人都哭了,连一向铁石心肠的蜂女王都哭了,金廷荪的血水染红了黄金荣的胸口,染红了他的脸颊,染红了他的眼泪。
忽然黄金荣感觉到了什么,他似乎感觉到了金廷荪的鼻息。
“他还有气,他还有气”黄金荣叫嚷着,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七手八脚用最快的速度将金廷荪抬下了楼,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呼啸着驶向了人民医院,没有人知道在那里等待金廷荪的是死神还是重生,没有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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