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红眼了,他拿出手枪,朝天“砰”的一声,就是一枪,原本喧闹的人群立刻都安静了,都惊恐的举目看着黄金荣,黄金荣高声说:“赶紧都给我闪开一条路,赶紧的,这里有急救病人。”
果然,用手枪开路真是立竿见影,人群竟然如水浪一般分开了一条通道,这样金廷荪的担架才顺利地推进了手术室。
刚进到手术室,金廷荪嘴里就开始冒血水,黑色的血水如泉眼一般的往外涌,吓的几个年轻的小护士都捂着嘴跑开了,心电图已经是一条直线了,黄金荣大声喊着:“一定要把他救回来啊,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你们了。”
以往这些人民医院里的高级医生都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上海皇帝的尊容,今天想不到看到真人了。他们都知道黄金荣有钱,有地位,有势力。所以都想在黄金荣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一旦救活了这个口吐鲜血的小男人,说不定黄老板一个高兴,随手给个百十来万的红包,也不是不可能的。
医生们拿着大剂量的电击器开始轮番玩命电击金廷荪那颗停止跳动的小心脏,各种美国的欧洲的日本的韩国的好药轮着给快要见阎王的金廷荪往血管里打,抢救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就这两个小时的治疗抢救费就高达五十万元,问题是金廷荪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时间过的很慢,仿佛停止了一般难熬,金廷荪的心电图终于有了起色,开始不规律的跳动了,黄金荣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在蜂女王和张啸林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
气定神闲之后,他看着里外奔忙的医生,说:“太紧张了,唉,我都快要被折腾出心脏病了。”
张啸林说:“医院就是这样,每天忙来忙去的,估计这些医生都已经习惯了,我们把人命视为草芥,他们可能把人命视为炒菜,炒好了就是收钱治病,炒不好了就收钱赶人回去准备后事。”
黄金荣叹息:“是啊,这就是人生,我们这些人终究也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们还好,你们年轻,我今年都五十岁了,可能十几年以后就要在这里寿终正寝了,想一想人生真的没什么意思。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带不走一片云彩,你们说我黄金荣奋斗一生,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呢?”说着说着黄金荣竟然哭起来了,老泪纵横。
蜂女王拿出纸巾给黄金荣擦眼泪,说:“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虽然带不走一片云彩,却也能尝遍人间酸甜苦辣,这就像打游戏,只有尝遍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才是完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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