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说:“我纵横大上海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当时我看盛宣怀的眼神就知道他怀疑这酒有毒,在我看来这酒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毒酒可能性,我就不能喝这酒,毕竟活命活命,活的就是这条命,如果我连这点危险都意识不到,我岂不是白混几十年了吗?”
张俊俊问:“有道理,正所谓社会混的越久,经验就越丰富,往往察言观色就能适时而动、逢凶化吉。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您都不喝这酒,为啥不能把这酒放下呢?非得要和盛宣怀在众目睽睽之下僵持?”
黄金荣说:“这叫骑虎难下,一旦我把这酒放下,就表明我知道这酒有毒,那么我就是凶手,盛宣怀就会把我当做想毒杀他的凶手,弄不好他会当场发作,当时我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在这样短的距离之内,他一旦发动攻击,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很容易酿成血案。”
张俊俊笑吟吟地拍手,说:“不错,在这样转瞬即逝的时间内,您能思考的这样全面,果然是一根老油条。”
黄金荣大笑,说:“这种情况我遇到的太多了,对我来说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张俊俊问:“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黄金荣问:“什么问题?”
张俊俊说:“您是怎么知道这杯酒是金廷荪下的毒?”
黄金荣说:“你以为我这些天都在吃喝玩乐?那你就错了,你们在吃喝玩乐,我却在思考很多问题,比如这些天我就一直在思考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最后我调取了监控视频,果然发现是金廷荪下的毒。”
张俊俊问:“金廷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黄金荣说:“这个我还没有调查清楚,也许金廷荪背后还有别的重量级人物指使,也许他想借我的手除掉盛宣怀,以此挑起清廷八旗和青帮黄门的火拼,他好坐收渔人之利。总之,他肯定有他自以为是的各种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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