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说:“去把那个刚才说话的刀疤脸给我扔进大海里喂鲨鱼。”话音刚落,几十个保镖就冲上去把刀疤按在了甲板上,刀疤拼命的叫骂反抗,大刘的保镖使劲用脚踹刀疤脸的头,直到头破血流,才老实了。
大刘最讨厌骂他的人,他立刻让自己的保镖拿着锤子狠砸刀疤脸的嘴,砸的刀疤脸口鼻出血,牙齿都被砸的稀巴烂,哀嚎求饶的声音震颤着所有人的心,最后大刘一挥手,曾经残暴高傲的刀疤脸就被架起扔进了大海。
眼看着同伴哭喊着被扔进大海,活活淹死,王亚樵的其他保镖都乖乖跪地投降,只剩下了一个王亚樵孤零零地站在赌桌边。
大刘叼着雪茄,得意地抬眼看着王亚樵,说:“怎么样?要不要也去大海里喂鲨鱼啊?”
王亚樵忽然明白大刘来公海赌钱的目的了,这里没有国家、没有法律限制,杀个人也没有法律会去追究,所以从他登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是一个悲剧,这里是他的活棺材,可惜他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
王亚樵千算万算不如奸商大刘一算,他怅然地坐回到椅子上,说:“我听你的安排。”
大刘哈哈大笑,说:“算你聪明,把你账户上所有的钱都转到我的账户。”说完一摆手,一个保镖已经把汇款电脑摆在了王亚樵的面前,王亚樵长叹一声,只能把自己所有的钱都转给了大刘,心想:赢钱不成反倒还亏了一个亿,真是一首长恨歌。
大刘看自己不仅输的钱都拿回来了,而且还挣了一个亿,得意的说:“我还要留下你一只手,那只耍老千的鬼手。”此言一出,王亚樵竟然哭了一起来,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大刘磕头求饶,说:“哎呀,我的亲爹啊,放了我这只手吧,我全指着这只手挣钱养家糊口呢,哎呀,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大刘也傻眼了,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王亚樵,怎么发起神经来跟神经病一样呢,他一脚踢开王亚樵,说:“得了,别嚎了,嚎的这么难听,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那我只能另外再给你指一条路了。”
王亚樵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问:“哪条路?”
大刘说:“你给我打一张两亿港币的欠条,回香港后,我会送你去澳门,你用你那只鬼手去给我把这两个亿的钱给我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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