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天笑着说:“没忘好吧,只是你说承诺俩字,给我弄糊涂了。”
黄金荣说:“不是我说风凉话,你这姑娘的确贵人多忘事,说好听的叫百变女王,说不好听的就是善变,所以胡兵没有安全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艳阳天沮丧的说:“你理解他,谁理解我啊,真是的,找你商量个主意,你倒句句替他说话。”
黄金荣说:“胡兵是一个不管事的清帮帮主,可是在结婚这件事上,他表现的就像盛宣怀,又臭又硬,让人无从下嘴,真是愁人啊。”
艳阳天说:“是啊,真是气人呢。”
黄金荣说:“然而,我却有一件事没搞懂。”
艳阳天问:“什么事情?”
黄金荣问:“你为什么必须要和他结婚呢?”
艳阳天破愁为笑,说:“不和胡兵结婚,难道和你这个老家伙结婚?这问题问的,真是的。”
黄金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为什么非得要那个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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