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大笑。
艳阳天问:“你笑什么?”
黄金荣说:“我在笑你说谎时的样子。”
艳阳天问:“我哪里说谎了?”
黄金荣说:“你嘴上说你是我的,其实你心里说你是胡兵的,是也不是?”
艳阳天笑了,说:“什么都瞒不过你,是的,你说的很对,我的这点小心思永远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黄金荣望着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缓缓地说:“可惜,你这么想着胡兵,胡兵却未必想着你,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艳阳天说:“我的悲哀岂不也是你的悲哀吗?你想着我,我却不曾想着你,我所做的仅仅是敷衍你。”
黄金荣说:“可是被女人敷衍也是一种快乐。”
艳阳天问:“什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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