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抡起双节棍,纵身向张啸林面门砸来。
张啸林已经无处躲藏,双脚被金廷荪牢牢抱住,他甚至不能移动半步,好在他的脑袋还能动,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张啸林将头一偏,凌空砸下的双节棍正砸在他的肩膀上,一股剧痛立刻从他的肩膀传向他的大脑,这种巨大的疼痛超出了他的预想。
张啸林下意识的用手去抚摸肩膀上的伤口,天王回手又是一棍,正打在张啸林的肚子上,巨大的冲力和疼痛让张啸林已经无法站立,他躬身顺势倒在了地上。
天王立刻俯身用膝盖押住张啸林的胸口,用双节棍抵住他的咽喉,对四周那些遍体鳞伤的保镖吼道:“赶紧过来把张啸林给我绑了,吊起来。”
这些保镖刚刚被张啸林重击,所以都对张啸林恨之入骨,他们拿出最结实的绳子,用最大的力气把张啸林绑的就像一个粽子,之后吊在热气腾腾的电饭煲上面。
白色的蒸汽熏的张啸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但他还是努力的把眼睛睁大,他在盯着主席台上看,他在寻找清帮的弱点。
张啸林知道此刻清帮最大的弱点就在主席台上,那个弱点就是盛宣怀,因为盛宣怀并不会散打格斗术,所以只要能挟制住盛宣怀,用利刃抵住他的咽喉,盛宣怀必定服软,只要他服软就会命令维丝和八大法王停手,这样张啸林就能有一线生机,没有人喜欢被煮了扒皮吃肉。
然而,张啸林却惊奇的发现,盛宣怀不见了,他的座位上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盛宣怀也和清帮旗主胡兵一样,跑了,消失了。也许这俩人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颐指气使可以,动起手来这俩人不过是小白,所以面对暴力场面,他俩跑的比兔子还快。
有时候躲起来就是最好的手段,正如孙子兵法上说的:走为上策。
天王看着张啸林马上要被煮了,不禁笑了说:“张啸林,你想不到金廷荪是我们的人吧?”
张啸林痛苦地喘息着,说:“我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你的双节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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