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森说:“我的信仰就是黄门!”
张啸林笑了,说:“这么巧!我也信仰黄门啊!”
常凯森说:“的确很巧,然而我们却不是一路人!”
张啸林问:“为什么不是一路人!”
常凯森说:“你信仰的是你自己的黄门,而我信仰的是上海皇帝杜月生的黄门,我的黄门和你的黄门不一样!”
张啸林哈哈大笑,说:“同一个黄门,同一批徒子徒孙,不过是老大换了个人,有什么不同吗?”
常凯森说:“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我信了你的黄门,有一天王亚樵把你拿下了,是不是我也要信仰王亚樵的黄门呢?”
张啸林说:“说下去!”
常凯森说:“如果每一个黄门子弟都如同墙头草一样,可以随意信仰不同人的黄门,那么请问这还是黄门吗?我看这样的黄门还不如关门的好!”
张啸林说:“你说的有点道理!”
常凯森说:“一个信仰不坚实的黄门徒众,就像一盘散沙,一盘散沙怎么可能在上海滩立足呢?别看你张啸林今天做了黄门的老大,也许明天就能被清帮拉下马,甚至清帮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吞并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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