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说:“按长相,最美的经常侍寝的月薪可有十万元,不美的整天做体力活儿的月薪有一万元,如果能给教父赵构生下孩子的还有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的年终奖金!”
金廷荪说:“真不错,如果我是女人我也来这里!”
袭人叹息说:“我从十三岁来到这里,熬到十六岁才第一次侍寝教父赵构,一路走到今天也有七年了,可是最近我发现教父赵构有些异常!”
金廷荪问:“什么异常?”
袭人说:“我最近侍寝,发现他和过去有很大的不同!”
金廷荪笑了,说:“你不知道男人的品味是会变化的吗?”
袭人说:“不是这么简单的,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金廷荪问:“哪里不对劲?”
袭人说:“他现在的体力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
金廷荪问:“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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