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说:“我不会对着野狗汪汪,但我会回家气的睡不着觉!”
杜月生哈哈大笑,说:“和野狗一般见识有意思?”
羊献容说:“也是,的确没啥意思!”
杜月生说:“说白了怕被戴绿帽子的男人还是一个死要面子活遭罪的面子问题,本质上还是攀比,别人的妻子没出轨,我的妻子出轨被别的男人干的嗷嗷叫了,这么一攀比自然心里失衡!”
羊献容说:“是的,其实守住女人,不让女人找别的男人很容易的!”
杜月生问:“很容易?你有窍门?羊献容得意地说:“当然有窍门,只是一般男人做不到!”
杜月生问:“什么窍门?说说看!”
羊献容说:“第一种窍门就是男人必须要有定力,什么是定力呢?就是能放得下女人,比如,司马衷就放不下我,所以最后成了我的奴隶,我可以轻易地驾驭他,奴役他,而他只能选择默默忍受!因为他放不下我,他惧内!所以男人要想不让女人出轨这第一条就是要学会放下所爱的女人,别整天一副离开女人就活不了的苦相!惧内的男人是最让女人看不起的男人!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整天围着女人转的男人那不是男人!”
杜月生问:“不是男人那是什么?”
羊献容说:“那是太监!”
杜月生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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