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给保姆打了电话:“你们这两个月,暂时先不用来了,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们!”电话挂断,羊献容已经愤怒地全身发抖了。
羊献容怒吼:“你怎么敢辞退保姆?以后谁来侍候我?谁来侍候这个家?”
司马衷说:“以后我来侍候你,做饭、洗衣服、做家务,带孩子都是我一个人来做。”
羊献容怒吼:“你难道不上班了吗?”
司马衷说:“我这俩月不上班了,专职在家。公司交给我的助手打理。”
羊献容怒吼:“我不允许你这样。”
司马衷问:“为什么不允许?”
羊献容大言不惭地说:“你每天在家里,我怎么和韩寿幽会?”
司马衷说:“没事,你们可以去你的卧室幽会,我绝对不打扰你!”
羊献容问:“这可是你说的,明天韩寿一早就过来和我甜蜜蜜,你要是敢打扰我们,我就让韩寿揍死你,反正你那么矮、那么瘦弱打不过高大威猛的韩寿。”
司马衷叹息地说:“放心吧,我只管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带孩子,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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