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的豪宅里此刻一片狼藉,司马衷看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又看着地上七窍流血的死孩子,还有保姆手里抱着的那个鬼哭狼嚎的婴儿,司马衷忽然觉得他的家庭在崩溃,他的世界在坍塌,他仰面哀嚎起来!
保姆怒吼:“一个大男人,嚎什么?”说着她把怀里的孩子放回卧室,将地上的死孩子捡起来用黑色垃圾袋包好,打了个不透气的死扣,扔进了垃圾桶。
司马衷看着保姆手脚麻利的处理完死孩子的尸体,惊恐的张个大嘴竟然不嚎了,保姆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冷冷地说:“你这样的男人真窝囊,惧内还胆子小,被那个韩寿搞了老婆,还能若无其事的生活,真是服了你了。”磨磨唧唧说完这些数落司马衷的话,她已经将餐桌打扫的一干二净了,仿佛这里并没有吃过晚宴一样!
保姆将司马衷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定,她则把地板上的血水和菜汤等污物打扫干净。
活儿都干完了,保姆便也若无其事地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一瓶葡萄汁,一边喝一边看着目光呆滞的司马衷。
绝望的司马衷将头慢慢的转向保姆,就看到保姆一双柔情似水的双眸,没有一个人会相信长有这样一双温柔眼眸的中年妇女会亲手摔死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人心为什么会如此变幻莫测呢?司马衷无法忘记保姆摔死婴儿时候的那双犀利的眼神,那是一种杀人的眼神,而此刻他似乎从保姆温柔的眼神中读出了另一种情感,这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爱恋的眼神,想到这里,司马衷忽然全身如电击。
保姆双眼迷离地对司马衷说:“我虽然老了,可是我依然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情有爱的女人,我希望我能像一个保姆一样侍候你一辈子,我绝对不会像羊献容那样践踏婚姻,无论未来的路多崎岖,无论有多苦多难,我都会和你走下去,我只想问你,你能接纳我吗?”
司马衷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保姆有点恐怖,刚杀了一个婴儿,此刻就能谈情说爱,这是人心吗?司马衷说:“你杀了我一个孩子!”
保姆笑了,说:“不,那不是你的孩子,那只是一个小野种,不过你如果喜欢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几个的,我可以打雌性激素,恢复年轻时候的体质,给你生几个你亲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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