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撒娇说:“不嘛,我喜欢这个帅气的弟弟,我就要做他姐姐。”
司马衷一向顺从羊献容,更何况杜月生刚刚还在夸赞羊献容美如天仙,正所谓夫以妇贵,羊献容这么一撒娇,司马衷马上赞同说:“好好好!以后你就是黄门小皇帝的亲姐姐了,哎呀,想不到我们家也能和黄门粘上亲了!真是光宗耀祖呀!”
没有谁能像司马衷那样对黄门如此的死心塌地,也没有谁能像司马衷那样如此惧内,然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维持这个家,维持他的公司,维持他能随时爬上羊献容的床,仅此而已,为了这一切,司马衷甘愿做一个卑微的男人。
司马衷看着杜月生,问:“是谁?是谁敢造反追杀你?”
杜月生正和羊献容眉目传情,被司马衷这么一问,顿时紧张起来。
司马衷看出了杜月生紧张的神情,说:“能让小皇帝如此紧张的人,一定不是善茬,唉,躲一时风平浪静,我相信胡雪岩一定能搞定那个可恶的造反之人的。”
杜月生说:“这个人是不是善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隐藏的很深,连黄老板都没看出来他有造反之心!”
司马衷问:“难道他是黄门的内部人士?”
杜月生说:“是的,他叫张啸林!”
司马衷吃了一惊,说:“他怎么会造反呢?他可是黄老板生前最为倚重的家臣啊!”
杜月生说:“就是因为过于倚重,所以才被他欺骗和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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