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问:“哪两个原因?”
司马衷说:“第一,如果咱俩结婚,就不能让我现在的妻子羊献容分走我现在的房产和其他任何财产,因为这些财产将来都是留给我们俩生的孩子的,对吗?”
保姆说:“你说的很对!”
司马衷接着说:“韩寿是我妻子羊献容的情人,他经常来我家找我妻子偷情,一旦他找不到我妻子,他自然就会报警,警察一旦得到羊献容失踪的信息,必然会前来破案追凶,到时候咱俩谁都跑不了,所以韩寿必须得死!”
保姆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光凭这一条就足以让我杀了韩寿,可是我比较好奇,所以还请你说说这第二个原因又是什么呢?”
司马衷说:“这第二个原因是你刚刚把韩寿和我妻子生的孩子摔死了,这叫杀子之仇,即便你今天不杀他,他将来也会报警或者找到你拼命,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把他杀掉省心!”
保姆拍手说:“可以了,我现在就去杀了这韩寿,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司马衷说:“我还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把韩寿哄骗到我家里,在我家把他干掉岂不更保险?”
保姆说:“你说的有道理,正好你妻子羊献容的手机被我没收了,我就用你妻子的手机给韩寿打个电话,用你妻子做诱饵,不怕他不来!”
司马衷挑起大拇指说:“高!真是高明!”
保姆拿起羊献容的手机拨通了韩寿的电话说:“你好啊,我是羊献容的保姆,她让你今晚过来一趟,司马衷出差了,他想见你!”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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