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笑了，说：“那不还是警察局吗？”

        李郑霞说：“此警察局非彼警察局！”

        司马衷问：“有什么不同吗？”

        李郑霞说：“霞飞警局的红衣警长卢永祥正在招募黑帮线人，而这是我能活下来的唯一希望！”

        司马衷说：“是的，这的确是你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可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懂！”

        李郑霞问：“什么事情不懂？”

        司马衷问：“你说你是黄门胡雪岩派来给我做保姆的，现在又说是霞飞警局红衣警长的黑帮线人，那么请问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呢？”

        李郑霞笑了，说：“准确地说，我是红衣警长的人，但是我现在是在黄门做红衣警长的线人！”

        司马衷笑了，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黄门的人吗？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是红衣警长线人的事情告诉胡雪岩吗？”

        李郑霞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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