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女王说：“军方不是私人势力，李鸿章将军不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参与上海滩黑帮的争斗，军方和黄门也没有什么利益的此消彼长，所以黑衣人绝不可能出自军方。”

        张啸林笑了，说：“照你这么说这个黑衣人也绝不是红警的人喽？”

        蜂女王说：“为什么不可能是红警的人呢？”

        张啸林说：“红警霞飞警局是国家的啊，难道红衣警长卢永祥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参与上海滩黑帮的争斗？”

        蜂女王笑了，说：“你这话说的不对。”

        张啸林说：“哪里不对？”

        蜂女王说：“红警和军方是完全不同的，红警虽然和军方一样都是国家的机构，可是红警霞飞警局和黄门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张啸林问：“什么利益冲突？难道红警还能占用黄门在上海滩的产业？”

        蜂女王说：“红警霞飞警局当然不能占用黄门的产业了，可是你别忘了，警察喜欢笨贼！”

        张啸林说：“你的意思是杜月生是笨贼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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