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眼眶突红:“做了,我全认。你又何必说这些。”
“好,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剩下的事,自己处理。”话落,韩东回身拿起外套,步入了空荡走廊。
外头,风有些大。
韩东被吹的头晕,走着,路过酒店,便开了个房间。
他其实是最没资格跟梁海讲道理的,不过是无法释怀。尤其,想到他儿子每逢见面,就亲热的像自己儿子一样,就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
当断不断,听之任之,才是导致如今处境的根本原因。
琢磨着,韩东意识渐渐模糊。沉睡中,无数梦境接连而至。梦里面,柔柔弱弱的关新月,狰狞可怖,判若两人。梦里面,妻子狠心打掉了再有几月就要出生的孩子。梦里面他最终一无所有,孤独浑噩。
被惊醒,再睡着。睡着,再惊醒。
不知多久,韩东豁然起身。上身已被洗掉的纹身处,被汗渍沾满,隐隐作疼。梦里妻子打来的离婚电话,彻底让他醒了过来。
确实有电话,他恍神摁了接听,忍着快因酒精裂开的脑袋,哑声道:“怎么不说话。”
“在等你解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