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河面无表情:“我还敢抽你,信么。”
樊小艾紧张他会伤到男人,又强自硬下心肠,头也不回进去机场。
她现在真的很乱,也真的没办法继续耗在海城。因为答应过父亲,不管如何,这几天都要离开。
古清河还要上前拦阻,碍于丝毫不讲情面的李正河,根本难有作为。
眼见樊小艾已不见踪影,他眼神晦涩至极:“李叔叔,您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不过是个看家狗而已。”
李正河不怒反笑,且懒理这种狂妄的姿态。看也没再看古清河一眼,只道:“少女可欺,我相信随着小姐越来越懂事,会远离一些不入流的垃圾。”
垃圾?
古清河颈部青筋缓缓浮凸,双全亦颤抖握住。
他想不到,李正河一个司机竟然敢这么说话。再如何,自己跟樊小艾曾经订过婚。主人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人说三道四。
怒到攻心,古清河深知不能再将樊小艾留下。敛神,平心。唯唯诺诺打电话给樊沧海。
人留不住,他至少要有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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