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女人今天竟然如此好心。
他警惕道:“你打什么主意。”
夏梦脸一沉:“若不是看你救了明明,我才懒得理。药呢?”
韩东看她来真的,倒老老实实的把药从书架拿来递给了她,自己则顺着趴在了床上。
窸窸窣窣的动静中,熟悉的温软落在了他背上。
力道不轻不重,略生涩的在他肌肤上游走涂抹。
挺没出息的,韩东因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忽觉人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偶有力道不均带来的疼痛,却及不上身边的香水味来的猛烈。
他微闭上了眼睛,平时冷冷清清的卧室因为一个女人,而显得温馨十分,这种感觉挡也挡不住。
夏梦其实有点洁癖,手上真正沾到油腻腻的药膏之时,浑身才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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