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点不认为女人在开玩笑,因为他听到了外头剧烈的砸门声。
腿,突兀有点发软。
这特么哪是桃花运,是桃花劫。
关新月这时则躲进了阳台之中,靠着沿层,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痛苦揉了揉面部。
往下看,六层楼的高度,暖风乍凉,仿佛只要再强烈一些,她随时都可能被吹下去。
恍惚间,想了许多。
她原本认为吃定了韩东,也看透了他。听说自己遇到危险,对方应该会最快赶来。
但现实告诉她,人有时候必须得靠自己。
也不太清楚外面的男人能不能把戏演好,但想这些无用。
该来的难躲,该走的必然会走。
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从这里跳下去未尝就不是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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