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早年间逝去的妹妹,闵辉就是他妹妹唯一的子嗣。
近几年,他做梦总能梦到至亲之人,求着他,让他护着……
“小兔崽子,我没你这种外甥。”
詹冬雷人如其名,声音如雷。闵辉这些年没畏惧过什么人,老头是唯一一个。
听他说话,人就打寒颤。
“老舅,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问我,早跟你说过,让你来临安,我帮你安排一份差事,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偏生喜欢在东阳那种地方鬼混,现在别说我,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闵辉脸色泛白:“老,老舅,你不能不管啊……”
詹冬雷叹了口气,一下子像老了好多岁:“这次你是碰到硬茬子了,上京军区那边有人亲自电联了临安媒体,以及省军区!”
“现在,你就剩下一条路。马上走,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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