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岳山连续深呼吸,抑制住自己不去想太多事情。
只是,哪儿能起到丝毫作用。
他为人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可就在刚才,他被对待犯人一般给按在地上。
在部队当了那么多年兵,腰杆一贯的笔直。
被子弹击中过,被歹徒袭击过。
却从来没有被“自己人”毫无缘由的按倒过。
在他的心里,警察系统跟部队系统,本来就该是一家人。
心脏在那一瞬间起伏的控制不住,哪怕是现在也难缓和。
眼见郑文卓跟那个叫柳金水的警察快要打了起来,眼见更多的警车停在了不远之处,刺耳的警报声到处在响。
眼中一暗,韩岳山翻口袋去找药。
空空如也,棋牌室本来距离家里很近,他近期身体又逐渐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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