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子欲养而亲不待,也一直都在刻意避免任何让韩岳山听了会不开心的事情。
因为他只剩下这么一个至亲之人。
二十公里负重越野都不会让他过度喘息,可从棋牌室到自己家,短短半公里的路程,他体力却透支到了极限,连续喘息。
韩岳山感觉到是儿子来了,微微睁开了眼睛,把药吞了进去。
韩东紧张的脸色苍白,等忙好一切,虚脱一般跌坐在地上。
好在,一切都是恐惧心作祟。
韩岳山在吃过药之后,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也睁开了眼睛。
韩东濒临崩溃,嘴唇蠕动,声音细微:“爸,对不起,都怪我……”
说话间,他反手一个耳光抽在了自己脸上,偌大的力道让五个指印清晰浮现。
他是因为邱玉平才故意阻挠拆迁,如果不是自己的意思,父亲与世无争的性格根本不会搅和到这件事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