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他的紧张感比唐艳秋丝毫不少。
因为,不管是跟白雅兰还是夏梦,他从来都没有彻彻底底酣畅淋漓的结合过。
前者是心有余悸,后者是求之不得。
此情此景中的唐艳秋,将他藏在心底的热情全部激了出来。也让他前所未有的想要堕落,要去堕落。
客厅有钟表,滴滴答答。
摸索中的两人,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了一起。
……
时间,在如此环境中是静止的。
没人在意开始是几点,也无人在意结束后又是几点。
彼此都过于忘形,数次流连忘返,不知疲倦。
沙发,客厅的地毯,唐艳秋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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