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我自己去。”
关新月看不出他喜怒,垂目跟在身后,见他始终不理会自己,拽了拽他袖口:“你干嘛……”
“困,回去睡觉。”
关新月心乱如麻,思维亦飘的找不到落点。
她经历过很多场面,一个宴会不至于紧张。可念及到场的人里可能会有韩东很多朋友,亦或者各界名流,很别扭。
一方面想让人肯定她跟韩东的关系,另一方面又有一种丑媳妇不敢见公婆的心态。第一次见傅立康便是如此,紧张的不像她,自己都觉得拘谨的有些丢人。
韩东不是心理专家,却不妨碍他看出来关新月顾虑所在。
自卑而自尊,特别俩人相处的时候,她是习惯性的投他所好,生恐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看不惯她。
韩东大半时间是既心疼,又无计可施。略有强迫性的带她一块去参加订婚宴,是想改变她这种小心翼翼。
听话的女人相处起来很舒服,可只是一个人舒服,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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