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月自嘲失笑:“我不习惯躲着别人。”
“可你分明在找我。另外,我也不习惯一句话分成三句说。”
关新月滞住:“你变的我不认识了。”
“彼此,我跟你感觉相仿。挺幸运的,不管如何,走到尽头,还有人在耐心等着。我,离不开她,离不开家庭。至于咱们俩,本身都不抱希望,又何来深情。”
“叙旧就不叙了,该说的话咱们早沟通过。那些你为了我,我为了你,都不重要。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请你以后当不认识我们夫妻。最后一次,条件你开。能做到我做,做不到,反目成仇。”
关新月冷淡:“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残忍。”
“那可能跟我经历有关。我对于不愿做朋友的人,不知道怎样去留情面。因为留情面的同时,伤害的是最亲近的人。你觉得两相权衡,该怎样?”
“嘿,有道理,问题你想怎么样呢。我说实话东子,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以后生活的方向。直到前几天,还抱有希望。渐渐的,不平衡……”
“你不是我,没有人是我,更不会有人了解我现在处在什么样子的境地。一无所有,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目光所及,全看不到。”
“事业没有未来,感情没有归宿,父母难寻,名声不在。还有个沈长铭,时不时的在网络上跳出来,指责我,抹黑我,轻贱我。我一直都在努力做个问心无愧的人,可所有事情,全都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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