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找医生确定下王晓燕的病，如果真是癌症，我捐款。”

        “我也奉献点爱心。”

        ……

        刘小飞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谁说直播间的观众素质低，谁说网民们冷血无情，谁说小年轻看直播只为聊天约炮，看看咱直播间的观众，多么的古道热肠，多么的有爱心。

        他把观众们的意思转个给王晓燕，征求她的意见。

        这件事毕竟与王晓燕有关，不能侵犯王晓燕的隐私。

        王晓燕眼里闪过感动之色，却缓缓摇头，“不必了，我的癌细胞已经扩展到全身，没有治愈的希望了，你替我谢谢网友们吧。”

        她眼神里满是绝望，样子楚楚可怜。

        刘小飞心生不忍，对她露出宽慰的笑容，“你别这么绝望，一切皆有可能，你看看那颗老柳树。”

        他指了指路旁一棵干枯的老柳树，柳树有两人合抱那般粗，树皮干裂，刻满岁月的痕迹，树冠干枯，并未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季节发芽吐绿，它已枯死。

        王晓燕久久地看着老柳树，“无论是树木还是人，都有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天，人生到尽头果真一切成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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