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这是我家的事。”刘永超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他又抡起铁锹往西瓜上拍。
刘小飞上前一步,站在他铁锹下落的位置,只要刘永超手里的铁锹拍下去,一准拍在刘小飞脑袋上。
“小飞,你啥意思?”刘永超手里的铁锹终究没落下来,怒视着刘小飞。
刘小飞道,“叔,不管发生啥事,你不能拿西瓜出气啊,现在便宜就在家放着,放两个月没准价格就上去了,西瓜又不是不能存放。”
他做刘永超的思想工作,其他人也都纷纷出言劝说,刘永奎趁刘永超分神的机会,夺走他手里的铁锹。
众人这才松口气,没有了作案工具就安全了。
“哎,你们说的好听,这事如果搁你们身上,你们也受不了。”刘永超蹲到地上,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子,当着众人的面掉泪,并非他软弱,而是他心里承受的压力太大了。
众人张嘴又要劝说,刘小飞向众人使眼色,让众人暂时不要说话,给刘永超发泄的机会。
刘永超的眼泪慢慢止住,人也恢复正常。
刘小飞道,“叔儿,不管遇到啥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有啥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帮你想办法。”
“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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