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如同在教育小学生。
“你,你……”孙梦山不服,“胡说,你分明借机羞辱我。”
“你这人咋这么小肚鸡肠呢,我说我只是还原……”刘小飞辩解。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不要吵了,因为这种小问题吵架,你们羞不羞?”王窈窕跺脚道。
王忠祥也说道,“咱们集中精力办正事,小飞,你去找一个起重机,把棺材吊起来。”
刘小飞点头,“找起重机没问题,但是我认为,在找起重机之前,咱们需要在铜棺的缝隙填饱木块,打开一道缝隙,要不然起重机来了,也不方便作业。”
“刘小飞你净说笑,我们也知道应该首先打开一道缝隙,但是咱们这不尝试了好几次,靠人力无法往铜棺缝隙塞木块,因为铜棺太重了,咱们人力不足。”孙梦山又抨击刘小飞。
刘小飞嘴角浮现冷笑,“打不开缝隙并非因为人力不足,而是因为你不中用呀,这样,你们几个人抬一头,我自己抬一头,看看我能不能把木块塞进缝隙。”
孙梦山气的脸色涨红,“刘小飞,你说谁不中用呢?”
作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人说不中用,无论是那方面的不中用,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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