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提前弄清楚，到时候心里也有个准备。

        “不知道。”

        郑有言摇摇头。

        “不过之前秦书记一直有点不舒服。他早就想请你去给他看看。只是他一直忙，来不及找你。没想到如今就一下子病倒了。我听说，好像还挺重的。”

        郑有言接着又说道。

        “之前就发现问题。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陈阳有点不解，“早发现早治疗。这个道理，他们不懂吗？”

        “秦书记自然是懂。但是这一段时期。恰好是上面变动的时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

        郑有言说得很婉转。

        不过陈阳一听就听明白。

        到了秦书记这种位置，再往上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上面的位置就那么几个，下面那么多人盯着，可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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