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够了。”冯远军说道,“放马过来吧。我绝对不会喊痛。”
“那我开始了。”
“开”
咔嚓!咔嚓!
冯远军话都没有说完,陈阳再次动了起来。
清脆的骨头声音又响了起来。
陈阳这次的手法连续很多。而且力量好像用得比之前都要大。
陈阳用这种方法,只有一个目的,长痛不如短痛。
冯远军在这种极痛之下,他眼珠子往外瞪着。双眼通红得可怕。头顶上面的汗水,已经不停地滴落。脸色也是变得有点苍白。
但尽管如此,他就硬是不哼一声。
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