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后面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丁永昌拿着陈阳递给自己的小瓶子,他心情也矛盾得很。
他都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得罪高家了。
不过对于陈阳的脾性,丁永昌也是理解的。
就是这么独行独立。
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陈阳有点过于冲动了,敢当面批评马老神医开的药方子医死人。
这等于向中医权威挑战了。
“丁叔,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高凯风看着丁永昌笑道,“随便给一个东西你,就说可以保命。我看就是骗子吧。”
“我也觉得。”
“现在的骗子,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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