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范海和肖江两人的下巴,差点没有同时掉下来。
“阳哥,你喜欢那种东西啊?”
“阳哥,你那时天天踢我们屁股,是不是暗示我们啊?”
范海两人瞬间感到菊花一紧。
“去!”
陈阳给两人的屁股一人来了一脚。
“给他做冰鲜鸡。我让你们拿冰块,你们拿来没有?到时候套到他下面,把他的鸟给冷死。”陈阳郁闷地说道。
范海和肖江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们又明白了。
陈阳说做冰鲜鸡的意思,还真的是做冰鲜鸡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