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德林嘴巴说个不停,明明很冷一个人,现在像个话痨。
大概在凌晨的时候,我们都还在烧烤摊。
没办法,杂德林说什么也不走,我们只有陪他了。
然后杂德林接到一个电话。
“什么?”杂德林转头对我说,“朝哥,快快,车。”
我一脸茫然,“你要干嘛,说清楚点。”
杂德林苦着脸,“我爸,我爸要走,快接我去机场!”
我先是有点懵,“什么?我怎么带,”
杂德林显然慌得很,“你看王秀和田园都什么样了?我又喝酒喝大了,这里的就你能开车。”
我头变的很大,大晚上的找出租不可能了。找别的人过来开,但是看杂德林这么急。显然不行。而这里我刚好没喝酒。
如果是杂德林,喝的那样不出车祸才怪。
可是,我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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